沫陌的秋天

求一篇看过的楼诚文的名字

曾经看过一篇楼诚文,大哥一直暗恋阿诚,阿诚知道以后,总是避免和大哥独处,后来大哥在阿诚十八岁的生日的时候,算计和阿诚发生了关系,两人关系僵化。大哥假借汪曼春的事情被大姐打发到法国,阿诚跟随一起。直到回国前夕,两人的关系才水到渠成。
但是这篇文现在找不到了,求看过的亲们帮我找找

【楼诚】论诚猫的窝是如何坍塌的

一罐儿咸盐: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十只橘猫九只胖

橘猫AU,果然我就是写不了正经东西…凑合看吧,溜了。


01.

俗话说的好:十只橘猫九只胖,还有一只压倒炕。我们今天就来说一说橘猫界的另类——身材担当诚猫的炕是如何坍塌的。

诚猫自幼身世坎坷,多年在一只名为桂猫的母猫爪下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桂猫以养母之名强迫诚猫与霞飞路一带的霸猫争夺食物与领地,诚猫从小就是流浪猫,身子虚,根本不是霸猫们的对手,因此每次都躲不过霸猫的爪子。实在被挠疼了也不敢吭声,否则桂猫那里又是一顿挠。


02.

诚猫日日求夜夜盼,终于有一天家住霞飞路的一位铲屎官发现了遍体鳞伤缩在窝在墙角打哆嗦的诚猫,遂打算带回家好好养着跟自家主子作伴,谁知被欺负怕了的诚猫根本不信任铲屎官,哆嗦着挥舞小爪子要挠人,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看得铲屎官心尖尖都被揪起来了,只能拿出给家里主子买的罐头博取信任。

铲屎官用一盒罐头成功带走了诚猫,心中却丝毫没有喜悦之情——他家小贱人,啊不,小贱猫要是发现罐头和之前约定的少了一盒,还不得把碗掀了。


03.

铲屎官抱着诚猫径直去了浴室,假装看不见身后跟着的主子快要喷出火来的猫眼:我的罐头呢!为什么少了一盒!是不是被你手里这只小野种吃了!快吐出来还给我啊喂!

诚猫被洗干净后吓了铲屎官大人一跳:原来你这是只橘猫啊!你和我家主子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好么!俗话说了十只橘猫九只胖,还有一只压倒炕,你怎么能无视俗话呢!

主子楼猫也惊了:这这这尼玛是橘猫?我从小长到这么胖还从没见过这种身段的橘猫!看这小身段,这小尾巴,这小脸型,这小耳朵,这小…不对,大眼睛,连胡子都根根潇洒!

楼猫很满意: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喵,让你知道半个超市的小鱼干都是你的!

哦你问楼猫这么有钱为啥才包半个超市?

因为另外半个是他自己的呀。


04.

从此楼猫开始了与诚猫的快乐同窝生活。

然而好景不长。楼猫的同窝撩猫计划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楼猫又变胖了。之前的窝再也塞不下刚刚脱离偏瘦指标的诚猫和身重如铁的楼猫了,于是铲屎官果断买了个新窝:今天开始你俩分窝。

因为新买了个窝,铲屎官的钱包瘦了。不过他安慰自己,还好诚猫身子瘦吃得少,我还养得起。

奈何诚猫是一只脱俗的橘猫,和外面的妖艳胖货一点都不一样。

养好身体的诚猫慢慢暴露出了属于橘猫的吃货本性,连吃药都发扬橘猫风格吃的一干二净。合着之前吃得少是因为猫体抱恙吃不下。铲屎官悲哀地发现,诚猫撒开了吃能顶一又三分之一个楼猫啊!

铲屎官的钱包,卒。

死因:饥饿致死。


05.

光吃不胖的诚猫凭借身材颜值智商一下子吸引了霞飞路周边的单身母猫,以及几只公猫。七大猫八大狗前赴后继地登门拜托诚猫给自家改良基因,说白了就是求交配。

自始至终认定诚猫是自己的猫的楼猫危机感爆棚,为了诚猫不被别猫追走,楼猫可谓煞费苦心。好玩的先给诚猫,好睡的窝先给诚猫,连好吃的也要先让诚猫吃。

为了追猫连吃的都肯让出去,嗯,可以说是真爱了。

三番五次下来,诚猫那边没动静不说,楼猫本猫的腰围倒是瘦了两寸。

楼猫摊在窝里掂掂最近轻了不少的肚子:不行,再这样下去本猫霞飞路第一重猫的称号就要保不住了,必须使杀手锏!


06.

“那啥,喵诚啊,你看我品行端正身重如铁,除了酗猫粮之外无其他不良嗜好,真真算得上是橘猫中的战斗砣,要不你就跟了本喵,喵对你是真心的啊!”

诚猫点了点头。

之后诚猫的窝就被急慌慌扑上来的已经是木娄猫的楼猫压塌了。

合着你家杀手锏是生扑。

铲屎官摇摇头,真是没眼看。

铲屎官的第二任钱包,卒。

 

Fin.

【谭陈】【双总裁】风里雨里五星酒店等你(下)

今天楼诚发糖了吗:

【发现…好像没人看这个文…所以改了改文风(其实就是胡几把乱写)凑了个结尾,可能有点ooc…因为没人看所以人设就没太考虑了…看过哈哈一笑就好bug就不用认真纠结了(因为我是真的不懂专业的金融知识尽力了真的( p′︵‵。))当现代文的练手吧(˘̩̩̩ε˘̩ƪ)】

等到谭宗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亦度已经不在了。

谭宗明躺在床上有点后悔。

他后悔很多事情。

刚开始后悔昨晚不应该那么没有定力说上床就上床。

我是过来找他谈谈的,谭宗明想。

然后开始后悔自己不该接了那张房卡还怀着一点点期待的心情来赴约。

最后后悔自己当年慌了手脚说分手就分手,现在这个不明不白的一晚上,又让他有些回味。

谭宗明一边穿衣服一边找自己的手机,突然想起自己把手机扔到车上没拿回来。

叹了口气揉了揉头发,谭宗明你真可以。

收拾好一切下了酒店准备去取车,一眼就看见陈亦度站在酒店大厅前台。

谭宗明很惊喜,他想过去打个招呼,虽然会尴尬可是现在就是有一股强烈的念想想跟陈亦度聊几句。

可惜走了没几步,谭宗明就看见一个披着风衣的女孩子走到陈亦度旁边挽着他的胳膊。

陈亦度的风衣。

虽然没见过陈亦度穿这件衣服,可谭宗明就是有一种蜜汁直觉觉得这件衣服就是陈亦度的。

一股无名邪火油然而生,谭宗明大跨步的走向那两人。

陈亦度看见了他,伸手打了个招呼。

“早。”

旁边的女孩子也跟着晃了晃手。

“谭总早~”

谭宗明止步——他刚刚想要干什么?

突然迷失自我的谭宗明只好跟着回打了招呼。

“早。”

长相甜美的女孩子搂着陈亦度笑的开心。

“这位是?”

谭宗明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询问这个女孩子的身份。

“谭总我们通过话哦。”

“?”

谭宗明听她这么说疑惑的挑了挑眉毛。

“我是陈总助理厉薇薇。”

谭宗明恍然大悟,原来两次邪火的制造者都是同一人。

谭宗明语气有些不快的问陈亦度:

“你等会有什么安排?”

陈亦度冷着脸。

“收购晟煊。”

“…”

“。”

“?”

“。”

谭宗明和陈亦度进行了几轮面部表情的交流,终于明白相信自己没听错。

陈亦度要收购晟煊。

“陈总,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谭宗明微眯双眼,凝视着陈亦度。

“谭总,晟煊亏空一千七百亿元,不是一千七百元。就算我借你钱补了你的亏空,你挪用公司巨款的嫌疑仍旧洗不清。”

陈亦度冷着脸给谭宗明整了整外衣。

谭宗明看见陈亦度的领子下冒出一颗草莓。

眼疾手快的立马把陈亦度的领子拽了上去。

陈亦度吓了一跳,惊讶的看着谭宗明。

厉薇薇一声低呼,酒店里的人都转头来看他。

大家都以为谭宗明要打人了。

谭宗明觉得自己不对劲。

他对不起大家给他安的上海商业界传奇的名号。

他的智商都交付给昨晚的小小谭了。

谭宗明赶忙放手,移开视线咳了两声。

厉薇薇在一旁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我以为谭总是一丝不苟超难以相处的人,没想到很有意思。”

谭宗明哈哈的笑了两声以缓解莫名的尴尬气氛。

“怪不得陈总四年都忘不掉。”

陈亦度和谭宗明一起看着语出惊人的厉薇薇。

“你说什么?”

谭宗明目光在陈亦度和厉薇薇间扫视。

“陈总这次回国就是专门为了谭总啊,听到谭总的集团出事陈总连夜就飞回来了,从前天开始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厉薇薇。”

陈亦度耳尖有些红,但仍旧保持着淡漠的表情。

厉薇薇吐了吐舌头,悄悄地躲在谭宗明身后看着陈亦度。

谭宗明此时震惊的忘了自己是个将要破产的大鳄。

他看着陈亦度。

“她说的是真的吗?”

“原话奉还,谭总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谭宗明没再说话,用深邃的眼眸盯着陈亦度。

“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你快要破产了谭宗明。”

陈亦度不自在的揉了揉眉心,然后拿起前台上放着的公文包递给谭宗明。

“所有文案合同我昨晚都托人拟定好了,你赶紧去公司跟董事会商讨好把合同签了。”

“我有证据证明是因为市场问题资金周转不开导致的账目亏空。”

谭宗明拿过公文包翻看里面的材料。。

“是金融危机让你一夜之间亏空一千七百亿?”

陈亦度拍了拍谭宗明的脑袋。

“脑袋里不要只想着下半身。”

谭宗明瞪着眼睛。

“我…”

话还没说完就看着陈亦度从他身边走开。

谭宗明:(◦`~´◦)

.

下午三时传出消息,晟煊集团正式被DU集团收购。

晟煊成为DU名下的一个分集团。

DU集团CEO陈亦度和助理厉薇薇到新公司剪彩。

消息晚上就上了报纸头条。

.

陈亦度顺理成章成为晟煊的所有人,谭宗明只能给他打下手。

陈亦度每隔十分钟就会打内线把谭宗明叫到他的办公室里复印传真倒咖啡倒垃圾。

谭宗明咬牙切齿的翻了个白眼,干脆就在陈亦度办公室待着不走了。

陈亦度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指挥谭宗明给他捏背。

一会嫌弃他手劲小,一会嫌弃他捏不对位置。

谭宗明想掐死他。

勉强捏的合陈总心意,谭宗明愤愤的闭着眼睛不想看陈亦度。

捏了没一会谭宗明感觉陈亦度没反应了,一低头人已经靠着椅背睡着了。

睡着了的陈亦度安静本分,没有冷漠没有毒舌,比平时又可爱了几分。

谭宗明露出笑容俯下身在陈亦度唇上亲了一口,然后趴在耳边悄悄的说:

“嘟嘟…你真可爱。”

然后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出办公室。

在关门的一刹那,他没有看见的是陈亦度微微弯起的嘴角。

.

番外【谭宗明和陈亦度的蜜汁告白】

餐厅里,谭宗明和陈亦度面对面坐着。

谭宗明举起酒杯对着陈亦度。

“多谢陈总。”

“陈总什么时候把晟煊独立出来?”

“晟煊是我的。”

陈亦度端过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

“晟煊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

“四年前说散就散,四年后又回来要找我帮忙,谭宗明你真是来去自如像风一样。”

陈亦度散漫的靠在椅子上,挑着眉毛起有些怒气的看着谭宗明。

“…谢谢夸奖。”

谭宗明抬眼偏着头看陈亦度。

“那陈总不如给我一个星期,连本带利两千亿还给你。”

“谭总觉得我缺钱吗?”

“那你想要什么?”

“你觉得?”

陈亦度眯着眼睛审视谭宗明。

谭宗明暗笑,看着陈亦度眼中溢出柔情。

“就怕我给的东西不合陈总心意。”

“我相信谭总的眼光。”

“那,陈总——请笑纳。”

谭宗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

.

【陈亦度:你的集团怎么样你心里没点b数吗?
谭宗明:b数?没有。我膨胀。】

【谭赵】桑榆向晚07

苏合泽绍:

07. 企业家的自我修养

赵启平坐上车刚走,这边的太阳就躲进了云里。老天爷变脸的速度也是神奇。

谭宗明托着下巴叹气,觉得这个天气跟他真是同病相怜。小赵医生啊,你一走,就带走了我和这儿的阳光啊。

谭宗明对着一屋子小朋友,觉得比面对几个亿的收购项目还难搞。

作为一个连正经女朋友都没交过几个的中年男人,他对孩子这个东西始终抱有的是敬而远之的态度。

谭宗明还来不及多想,就听见角落里几个月大的婴儿哭了起来,谭总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婴儿面前,伸手比划了半天才敢抱起来软软嫩嫩的小孩子,这时候哭了,应该是。。。想喝奶?

谭宗明一手抱着孩子,一边手忙脚乱的翻奶瓶,刚塞进宝宝的嘴里,就感觉有人在拽他的裤子,低头一看,是一个脏兮兮的3到5岁的小男孩。

“怎么了?”谭总低头柔声问他,小男孩使劲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冒了哭腔,“叔叔,我。。。尿床了。。”

谭宗明哭笑不得,俯下身来,安慰他“没事,尿过床了也是男子汉。乖,你把裤子脱下来,然后上旁边的那张床上跟别人挤一下。”男孩子似信非信的点点头,脱掉湿漉漉的裤子,泪眼朦胧的钻进旁边的被子里。

谭宗明把抱着奶瓶喝奶的婴儿放下,想把小男孩尿湿的床单撤下来,结果一掀开被子,就发现几块进口巧克力,糖果,安然的躺在那里,谭宗明愣了一下,嘴里嘀咕着“小兔崽子!”,面容上却已经浮起了笑容,这个牌子的巧克力他熟悉,可不就是他塞给赵启平的么。

谭总发了一会儿呆,还来不及晾好床单,就听见有个小姑娘喊他,谭宗明问声过去,小姑娘怯怯的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人,“他,他好像生病了。”

谭宗明心里一惊,伸出手去摸那个孩子的额头,滚烫的触感让谭宗明一时没了主意,发烧的话,还是要烧点开水吧。

谭宗明这边把小男孩的湿裤子,湿床单晾上,刚准备去烧掉热水,角落里又有孩子哭起来,谭宗明心里想着可能突发的状况,结果小孩子仰起被泪水浸的湿漉漉小脸儿,抽抽搭搭的问他“叔叔,我爸爸妈妈去哪了?”

谭宗明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时间心里酸的一塌糊涂。

听了这句话,一屋子的小孩子都像懂得了什么一样,相互感染着,都哭了起来。

谭宗明被周围大大小小的哭声淹没,愣在当场。

只能一脸懵逼的看着一屋子嚎啕大哭的孩子。
嗯,妈妈呀,我也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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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医生这次出任务十分顺利,余震虽然强烈,但大部分人员已经转移安置,伤亡人数得到有效控制,当然了,财产损失还是不可估计的。

小赵医生一天半以后坐上返回安置地的汽车,心里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雀跃。这些可说不可说的盼望雀跃,不可抑制的浮在面容上,自然跟前几日死气沉沉,心灰意冷的神情大相径庭。

大概是归期在望,这里的情况也一天一天的好转,众人心情都敞亮了起来。有几个医疗队的小护士,蹭到赵启平身边,脸上带笑,有些促狭的问他“哎,赵医生,你那个朋友长的好帅啊~可以不可以介绍认识一下?”

赵启平看着几个小姑娘一脸花痴的等答案,想了想,开口道“我跟你们说,看人啊,不能只看外表,你们这样的小姑娘最容易被骗了。”赵启平神情严肃的像开批斗会,一本正经的准备教育一下现在的年轻女孩子。

“这个男人,也就是长的好看,实际上啊,我跟你们说,吃喝嫖赌抽,没一样不占的!”小赵医生摸摸鼻子,心里有点虚。

远方正准备烧水的贤惠谭总,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能吃喝嫖赌的肯定是个有钱人,而且还长的那么帅~肯定有经验,会撩~好想认识~”几个小姑娘挤在一起叽叽喳喳,明显更兴奋了。

小赵医生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诽现在姑娘们怎么都堕落到这种境界了,想了想又说“关键是他性格特别不好,三句话不合就动手,而且招招下狠手!”

“阿嚏!”谭总揉揉鼻子,想着是不是自己也要着凉了,总是打喷嚏。

“哎呀哎呀,好有男人味。我好喜欢那种对别人都冷,就对我自己暖的。好有安全感!”

……这都可以,赵启平一脸懵逼,貌似只能使出来杀手锏了,“他这个人卫生习惯也不好,吃饭不刷牙,上厕所不洗手,内裤一个月换一条!晚上睡觉还磨牙打呼噜放屁说梦话!”

无辜的谭宗明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啊啊啊啊嚏!”一个喷嚏打了出来,耳朵还有点热。怯生生的小姑娘见状往他手里递了张纸,谭宗明接过来,冲着小姑娘感激的笑笑。

“咦。。。”小护士们脸上总算露出了一点鄙夷,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小赵医生,你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换内裤?晚上睡觉什么样啊?”

赵启平噎在当场。

到底是说自己撒谎,还是说自己跟他睡过?卧槽!又挖坑把自己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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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回到大本营已经是傍晚时分,赵医生跟带队领导报备了一声,就赶紧去看“谭妈妈”和一群宝宝。

赵医生担心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以谭总久居高位,不食寻常人间烟火的生活经历,会不会把孩子们的帐篷点了?没准还有可能对孩子们造成二次伤害吧。。。

小赵医生迫不及待地掀开帐篷,却见里面静悄悄的一片。门口的折叠椅上,是窝成一团的谭宗明。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在一起,只有眉头舒展着,嘴巴周围冒出青青的胡茬。

小赵医生屏住了呼吸,他的大孩子啊,领着一群小孩子在睡觉。小赵医生恍惚了一下,看着帐篷里挂起来的衣服,床单,案头烧开的水,孩子们床头摆放整齐的小零食,心里头拧巴成一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感觉到心里头最深处的温柔被调动起来,默默的波涛汹涌着,赵启平下意识的想摸摸谭总的脸。结果刚弯下腰,就发现地上躺着一张纸。

赵启平好奇地捡起来,发现上面标题写着“最佳方案一”,内容是一群奇怪的符号,三角形,菱形,对号被安置在各种句子之中,然后小赵医生找到了自己小学奥数题的原型,“三角形泡奶粉3分钟”,“对号换床单3分钟”“菱形烧开水15分钟”,“圆形,星号讲故事6分钟”,分析:烧开水的时候可以同时换被单,泡奶粉,讲故事的同时可以哄睡觉。。。综上所述。。。最节省时间方案为。。。

赵启平看着这一套标准的逻辑推理范式,忍不住黑线。。。果然,有钱人的思维不能理解!只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符号都是什么东西啊,赵启平奇怪。

“哇。。”小赵医生一愣神的功夫,小婴儿大概是醒了,哇的一下哭出来,赵启平还来不及反应,这边谭宗明已经一下子从椅子上窜起来,大概扫视了一圈,然后飞快的走过去,嘴里还念叨着“是小三角醒了啊,正好,第一步先给你泡奶粉。”

赵启平“……”这下终于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符号啥意思了。。。

谭宗明感觉有哪里不对,一转身看见一脸黑线杵在门口的小赵医生,立刻喜笑颜开,“你回来了?等我先喂孩子吃奶啊!”

小赵医生“噗嗤”一声笑出来,谭总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看着小赵医生笑的一脸灿烂,也忍不住跟着他笑起来,嘴里是“反了你了!”,眼睛里却分明都是纵容。


小赵医生去领盒饭,连带着谭宗明的那一份也取回来,两个人坐在树下的空地上捧着饭盒吃饭。

伙食简陋粗糙,小赵医生侧眼看谭宗明,担心他吃不惯,但意外的却见他吃的一脸平静,赵启平心里头微微有点酸。

“吃不惯吧?”小赵医生指指盒饭,言语间带上了点歉疚。

谭宗明笑笑,又特意夹了一大口,“虽然没想到我谭宗明也有吃救济粮的一天,但是,能活着吃东西的感觉真他妈好极了!”

赵启平忍不住笑起来,担忧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个人吃完饭,坐在地上聊天。夕阳要落不落的挂在天边,说不清红光还是黄光杂糅在一起,从远远的地方弥漫开来。

赵启平借着复杂的光线打量谭宗明,心里头暗暗猜度在这场感情投资中,他和谭宗明各自所持有的股份,他不是精明的商人,对于即将面对的风险打击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他只知道,一旦投资失败,就是满盘皆输。

“我小时候一直是传说中的“别人家孩子””赵启平缓缓的说着,谭宗明闻言转过来头看他。

“看出来了。”谭宗明抿着嘴角笑,像是对小赵医生突如其来的这一句很有把握一点也不意外似的。

“我爸妈领我去别人家,总要让我展示我的背诗能力。短诗看不出来水平,我总是能把长诗倒背如流,越长背的越溜,尤其是《琵琶行》。”

“嗯?”谭宗明耐心的等着他讲。

“你知道吗?有一句诗我印象最深。”小赵医生也不看他,只自顾自说着,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哪一句?轻拢慢捻抹复挑?”谭宗明笑。

“……污!”赵启平翻了个白眼,“是,商人重利轻别离。”赵启平盯住谭宗明,眼神像是要把谭宗明盯穿。“商人重利轻别离。”小赵医生又重复了一遍,谭宗明不笑了。

谭宗明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宣布自己已经冒出来后退想法的小青年,心里既开心小赵医生已经把这段关系提上考虑日程,又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另外再加点心疼。

谭宗明眨眨眼,“所以这个商人只是一个小茶叶商人,没成什么气候。来,我向你郑重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晟煊集团CEO,上海市著名,优秀,杰出,企业家代表!注意,企业家,谭宗明。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人。”

“……能谦虚点吗?”小赵医生替谭总的脸羞愧了一下。

“生意里面的有些东西你不太清楚,这么跟你说吧,做生意的十个里有十个都是人精儿,聪明人不愿意跟不在乎利益的人做生意,但也不愿意跟太在乎利益的人做生意。既然都是聪明人,又怎么会轻易允许跟比自己还狡猾的人一起合作呢?那不摆明要吃亏!所以,能把生意做好,做到各家都愿意合作的地步,就绝不是只贪图利益的蝇营狗苟之辈!比如,你面前的杰出企业家,我。”谭宗明耸耸肩,绕了一圈,解决了小赵医生的一个困扰。

赵启平忍不住又好好审视了一下谭宗明,只觉得此人简直深不可测,幸好和他没做敌人,不然真不知道这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能怎么扒皮喝血。

赵启平心里头去了一半的负担,又隐隐觉察出另一种不安稳的来源,谭宗明水太深,赵启平不敢赌他百分百没有游戏的成分。

但是晚风中的谭宗明来的过于真实鲜活,他忍不住靠过去,像一条船终于靠了岸,但海浪还在持续动摇着他的船身,他战战兢兢的浮在浅湾里,心里头祈祷着要么拉他上岸彻底和海水分离,要么斩断绳索重回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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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第一救援小组返程的日子,谭宗明不愧被称为处理复杂关系的天才,乃至,极其复杂的关系对他来说,比如,和孩子们的关系都被他处理的极好。

他拿出一笔钱,捐赠给安置灾区孤儿的慈善机构。并嘱咐专人跟进,不让这笔灾款,石沉大海。

小赵医生和老谭跟孩子们惜别,把自己身上差不多能留的东西都留下之后,登上了返程的火车。

赵启平挨着谭宗明坐,那些小护士都用一副“壮士英勇”的神情看着赵启平,在谭宗明看不见的地方暗暗向他竖大拇指,赞扬他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

谭总总觉得今天小护士们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火车一出了重灾区,通信就得到了恢复,几乎与此同时,谭宗明的手机就疯狂的响起来。

谭宗明盯着手机上来电人,犹豫了半天,还是没点开接听。小赵医生奇怪,凑过去看,看见屏幕上闪烁不停的“安迪”两个字,眨眨眼睛,撇了撇嘴。

“哟,怎么不接啊?是不是谭总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心虚不敢接啊?(〃'▽'〃) ”

“你想什么呢!”谭宗明轻轻拍了拍小赵医生的脑袋,叹了口气,把手机调到安迪的通讯录,拨了回去。

电话很快被接起,安迪的声音立刻就涌了进来。

“喂,老谭,现在电视里在播一位在灾区接受采访的谭总,跟你长的挺像的,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安迪努力控制自己的音调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啊,那可能是我弟弟。”谭总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继续编。

“谭宗明!你知不知道你去灾区,董事会有很大的意见!公司一应事宜大大小小还等着你决策呢!你。。。”安迪忍不住越说声调越高。

“安迪啊,别唬我,你就告诉我咱们股票没涨吗?营业额没增加吗?我亲自慰问灾区带来的宣传效应,还不够堵住他们的嘴吗?另外,我已经谈妥了灾后重建的几个大的承包工程。我就不信他们还有什么怨言!”谭宗明实力分析,赵启平听的一愣一愣的,感情在他不在的时候,谭宗明还干了这么多事,赵启平掏出一瓶矿泉水,准备给自己压压惊。

“好,那我们不谈公事!作为朋友,谭宗明,你为什么到了灾区,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安迪都快要咆哮出来,她在电视看看见谭宗明的时候,心差点都要跳出来,这是开玩笑的事吗!

给一个解释啊,谭宗明看看旁边吞了一口矿泉水的小赵医生,微有些羞赧的笑了笑。

“合理的解释就是:我恋爱了。”

“噗”小赵医生没忍住一口矿泉水喷出来,洒了一身。

安迪听着电话那边谭宗明手忙脚乱的唠叨小赵医生喝水不小心,然后一本正经的挂了电话。

安迪“……”

对对对!你恋爱你了不起!(; ̄д ̄)!





所以,我又码了一章。
哈哈哈,趁着夜色浮上来,趁着夜色又沉下去。
小赵医生和谭总终于从灾区回去了。
所以,还是一如既往的感谢大家的支持,鼓励,包容。
希望大家都每天愉快的生活,愉快的追文,遵从本心,热爱生活。爱你们❤❤






















【谭赵】『鲜花与牢笼』(1.0)

清茗与你:

你给我一个圈套 我不能跳 不能遁逃


那样普通的寂静的午后,那张简单而又精致的办公桌,那个男人手里拿着钢笔,脸上是一如既往的严肃。


手机铃声响起了,他停下了笔,看到那个昵称后表情稍稍放松,露出了一抹掩盖不了的微笑,他是着急的,可却又慢慢地接起了电话。


“喂……”


“我要结婚了……”电话那边那个熟悉的声音,说着残忍,却又理所应当的话。


“我会去参加的。”回复他的,是一串忙音……


谭宗明看向窗外的那片天空,没有变的,和当初一样。


三年前。


这天是赵启平硕士毕业的日子,他从学校里逃了出来,逃离了同学与同医院教授,边走边利落地脱掉了衣袍。


刚启动了车子,手机就响了起来,上面出现的名字是【母后】,赵启平赶紧听了起来,“母后大人,情况如何?”


“平平啊,医生的检查马上就要出来了,要是你爸爸发现我骗他会和我离婚的?而且他会马上赶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的。”


“母后,你不会想你的宝贝儿子,被你的丈夫像个收藏品一样到处展览吧?而且这个温泉很难预约的。”


“可是……哎呦大夏天的你泡什么温泉呀。”


“大夏天泡的好处多着呢,要不是那里不接女客,我就带你去了。”


在赵启平的哀求下,赵母只能在医院里演着病人。


“医生都说你没事了,你看你这副身材,怎么可能有低血压呢?”赵父很愤怒,“你知道今天是儿子的毕业典礼吗?算了,你没事就起来吧,现在去应该能赶得上。”


赵母一听很紧张,捂着头,喊着头晕后直接倒下了……


赵启平到了地方后,做好了登记后就去到了他泡温泉的地方。他订的是单间,而且还有房间可以休息。


温泉有些假山当背景,看起来很是惬意。赵启平脱了衣服坐到泉水了,舒服地正呼了一口气时,水里窜出来一个人,一个男人。


“啊……”两人对视地大喊,同时出声,“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这是单间,按理说不应该有别人的,两人穿好衣服叫来了前台。前台道歉,表示可能是系统出错了。


“两位都是男的,不如共用一间吧?价钱一人一半就好。”


“不要。”赵启平拒绝的话一出,谭宗明立刻调笑道,“你不会是怕了吧?”


“你才怕呢,洗就洗。”


工作人员离开后,两人又脱了衣服坐回水里,只是离得很远。


赵启平闭上眼睛,静静地泡着。而谭宗明则靠近了他的身边,端详着他,长长的睫毛上沾了雾气,皮肤有些粉红,唇也发着红。


赵启平发现了不对劲,睁开眼时,谭宗明和他的距离已经不过几公分了,他直接一脚把人踢开,“你想干嘛?”


“都是男人我能干嘛呀?就是怕你睡着了溺死在水里。”


赵启平觉得这个人有些无语,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房间里有地方可以换衣服,他换好衣服时,谭宗明已经穿着浴袍坐在地板上喝茶了。


“供应的晚饭不吃了?”


“不吃了。”赵启平在桌上找来找去,却看不到他的钱包,只看到车钥匙,“奇怪,明明有拿的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谭宗明说,“那个我钱包没带,下次还你吧。给我你的账号。”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坏人?”谭宗明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对了,你叫什么?”


赵启平看也不看就塞进口袋里,“你不需要知道。”说完就离开了。


谭宗明看着赵启平消失的背影,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打了个电话,“钱包放回去了吗?”


“放回去了。”


“记得把名片拿走。”


赵启平打开车门的时候,在他的驾驶座上看到了自己的钱包,“奇怪,刚才不是有带吗?”他接了个电话后,想把钱拿给那人时,就看到那人开着车离开了……想着反正有名片,也就没追上去,直接离开了。


谭宗明家里有一间密室,那个巨大的显示器上,满是同一个人的照片——赵启平。


他拿起红酒,抿了一口。


“第一次见面,感觉还好吗?”安迪问。


“不错。”


“可不要被迷到了!”


谭宗明浅笑了一下,“你知道的,我对男人没兴趣,更何况是他。”


“不一定,赵启平就像哆啦A梦一样,看起来是只猫,其实是只狐狸。”


“安迪啊,要不怎么说你没童年,哆啦A梦是狸猫啊!”


计划,开始了……


——————————


这个名字暂定,以后想到好的就改~给建议也行。


谢谢支持我开坑的人😂😂


还有,哆啦A梦其实是猫啦,那两个是没童年的人!

【楼诚AU】【古代】偏偏喜欢你(一)

Alize·Firth:

目测是个小短篇,逻辑什么的,不存在的∠( ᐛ 」∠)_
又是楼诚古代,嗯,我大概是杠上了。

一、

        明楼是一个宰相。

        没错,就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一般说吧,能坐这个位置的那肯定是年纪不小的,可明楼倒是挺年轻的。

        按理说明楼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宰相了,家里人本应该高兴的,但是做姐姐的明镜是忧心不已,只因明楼到现在了还没妻子。明台还太小,可明楼早就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了,先别说妻子,连个通房都没有。

         为了让明楼早日娶上媳妇,明镜可谓是处心积虑地安排了几次相亲,可无一例外地都/黄/了。主要都是明楼的错,好好的赏花宴非要板着一张脸,虽然明家的人就是板着脸也好看,但这样已把屏风后的小姑娘吓跑一半了。一开口就是一些无聊至极的场面话,剩下的十有八九也嫌他无趣,一走了之。好容易明镜相中了一个,明楼也不拒绝。女方家里来人,他十次有十次不在场,都是用宰相事务繁忙搪塞的,偏偏你还不能说什么。别说亲事了,不成仇家已是万幸了。

         就这么着,明楼一直拖着,转眼到了明镜的生辰。明镜这个姐姐平时可没少替弟弟们操心,于是明楼和管家商量起来要给明镜办一场隆重的寿宴。

         既然要办得隆重,肯定什么都要用最好的。酒席也分出不同的层次,自家人有自家的席面,外头的流水席也不能含糊,菜肴面子里子都要顾到。大姐爱看戏,戏班子也是早早定下的。

          弟弟肯用心,坐姐姐的哪有不乐意的。今天客人多,明镜也没功夫再管着明楼,只是提了一句让他好好看看,看中哪个就和他说。

           明楼见明镜这般煞费苦心不禁好笑,连连点头,先应下,到时再说。

            明镜接连点了好几折子的戏,今天她是寿星,没人和她争,这几出戏都是她爱看的,和几个平时要好的坐一块儿。台上演着,台下笑着,热热闹闹的,满园子的笑声。到了时辰,管家前来通报一声,寿宴就摆起来了。
             酒席分为两种,一种是摆在厅里的,菜式精致些,提供给那些个达官贵人的。一种是放在外面临时搭的大棚里的,相比更普通一些,但也绝不敷衍,鱼肉海鲜,该有的都会有。

           阿诚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一群素不相识的人在一个桌子上拼命地吃着,吃完了走掉一群人,接着又来另一群人,源源不断的。

            “阿诚快吃,别看了。”一个老头催促着,今天是明家的大小姐明镜做寿,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不好好吃一顿,错过了岂不可惜。

            “哦。”阿诚赶紧又往嘴里扒拉了几口肉,仍旧忍不住偷偷地往四周看。

         那个老头是什么来头谁也说不上,人称“张大仙”,说白了就是个街上摆摊算命的,因为有些手段,也是小有名气的,旁边的那个孩子是他的小徒弟阿诚。

          “你是谁啊?”阿诚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嘘,我叫明台,和你一样也是来吃酒的。”今天是大姐的生辰,家里摆了宴席,很热闹,可是里面的人太没意思了,有两个人明明就是相互讨厌,还假装互相关系很好,真是虚伪,明台觉得无趣就偷偷溜出来了。

        “哦,那你坐着里吧。”阿诚往旁边挪了挪,给明台让了位置。

         明台看着比阿诚小,又是晚来的,于是阿诚就自顾自地把明台当做小弟弟了,一会给他夹菜,一会又给他添汤。

         明台也和阿诚一样是第一次吃流水席,觉得一切都很新鲜,虽然菜不是很好吃,汤也太闲了,但是旁边这个小哥哥有点呆呆的,真是有意思。

        明台眼睛一转,对着还在给夹菜的阿诚说:“阿诚哥哥,这里不好玩,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吧。”

          阿诚因为年龄的问题,在师傅给别人算命的时候,从来都是他乖乖地叫别人哥哥,终于有人叫他哥哥了,那叫一个心花怒放的,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和张大仙说了一声,就和明台手拉着手往里走了。

           张大仙只当两个小孩嫌宴席闷,就随他们玩去了,自己一人还乐得清闲呢。

            于是当明楼进来时,看着自家那个从来都是娇娇气气的小弟明台这会儿正和另一个小孩坐在一起,亲亲热热的,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明台竟然给那个小孩夹菜了。

          “大哥!”明台笑眯眯地站起来,“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阿诚。”
  
         阿诚连忙跟着站起来,嘴里还塞着点心,含含糊糊地跟着叫了一句:“大哥。”

         要是换作别人这样,明楼早就皱眉了,只是眼前这是那家的还在,懵懵懂懂的,看着倒挺讨喜。

         “行了,快坐下吧。”明楼对着底下的吩咐了几句,“明台好好招待你的新朋友,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叫厨房做。”

            “嗯嗯,谢谢大哥。”

           明楼来看明台是管家说明台不见了,他从席面上抽空来看看,既然明台现在好好的,明楼也就放心了,说了几句就离去了,小人家有自己的话要讲,自己在反倒让他们拘谨了。

【楼诚】柳色惜寒(现代AU/黑道ABO)第九章

偶尔使用的小号:

ABO设定主要是为了养娃,身份设定需要慢慢看才会明白。黑道AU,重度OOC,黑化+三观崩坏,注意避雷!谨慎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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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五年的时间里,他蜷缩在肮脏破落的暗巷里,靠着摆报摊打零工维生。

再次回到那条住了许久的巷子,明诚的出现引得街坊邻居纷纷侧目。虽然跟战英说不要跟进来,他还是坚持把车开到了楼下。

“你就在下面等我,我只是想上去看看。”那里并没有什么值得带走的东西,唯一留下的,只有他在里面生活了五年的记忆。

“是。”战英虽然很想跟上去,但还是顺了他的意思。

楼道里没有灯,也很狭窄,明诚摸索着回到那间小屋,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报纸和灰尘的味道。他没有管屋子里的灰尘和隐隐的霉味,径自在靠窗的小书桌边坐了下来。

过去的五年里,他一是为了维持自己的生计,二则是为了不去想那些过往,总是找事情把自己忙到没有一刻喘息的时间。所以这间屋子,他似乎都没有好好看看它。

明诚还记得很小的时候,看着藤田家的几位姐姐把自己的房间都弄得很美,心里就想着以后他要是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一定也要把它收拾得很漂亮。可是后来,当他刚刚有了这样心情的时候,他就遇到了明楼。

那是他与明楼的第二次见面。

然而,他们却不得不开始面对家族间血腥的仇杀。

那个时候,什么也不知道的明诚正安静的在画室里涂一幅油画。

画上有一片湖,有一树柳。

树下站着他,树上躲着明楼。

画室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当时明诚并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外面家人的呼喊他也完全没有听到。

画室的门被撞开的一刹那,他看到了明楼,他的身上还沾染着藤田家人的血。

明诚惊恐的一直往后躲,可哪里又能躲得过。明楼抓起他就往外面拖,那时的他,对他毫无怜惜之意。

明诚看到,他已经杀红了眼。

藤田家的人都被集中在院子里,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痕,而去院子的路上,明诚看到很多仆人和保镖的尸体。

明诚被扔到人堆里,如同扔一件破旧的家具。桂姨扑过来抱住他,把他牢牢护住。而对方仿佛看出了他的重要性,一把将他拖了出来。

“说!藤田芳政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藤田家的事他从来不过问,而藤田芳政更是一年到头也不见他一面。

“你不知道?”明楼挥了挥手,上来了一群黑衣的手下。他们想将桂姨拖走,却没想到桂姨衣袖里藏了一把防身用的微型手枪。

然而桂姨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枪被击落在地,桂姨的手腕都脱了臼。

明楼的手下们拿枪口抵上桂姨的额头,她绝望的向明诚叫喊,阿诚,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明诚挣开制住他的人,几乎是用爬的来到桂姨身边。他飞快的拣起桂姨掉在地上的枪,那一刹那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明诚举起枪,朝着桂姨的头扣动了扳机——

血溅了他一身,滚烫的血粘稠的沾满了他的衣襟。

桂姨死了,他亲手杀了她。

明诚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明楼会抱住他,他从他手里拿走枪,然后就把他紧紧抱在了怀里。他在明诚耳边轻声说,没事了,不用怕,语调温柔得如同多年的情人。

直到后来明诚才知道,那天原来是一场计划周密的围剿,明家的目标就是将藤田氏一网打尽。而藤田芳政却因为临时决定的行程,暂时逃过了一劫。

“在想什么?”就是这样温暖的怀抱,就是这样温柔的耳语,竟让他把那些所谓的仇恨放在了一边。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大老板怎么肯亲临这样破落的地方?他只要一个电话,也许战英就会乖乖的把他塞进车子里,恨不得要绑上丝带送到他床上才好。

“因为你在这里。”

明诚拉开小书桌的抽屉,里面还有半盒没用完的抑制剂。

明楼替他把抽屉合上,“我说了,不许再有下次。”

他握着明诚的手腕,带着他回到了车上。“陪我去一个地方。”

明诚点点头,这并不是多新鲜的事,只要他高兴,去哪里又有什么关系?

目的地是帝国酒店的宴会大厅,仆人们已经带着礼服在休息室里等他和明楼。明诚猜想这可能是他要出席的某个商务酒会,于是并没有多问什么。礼服依然是为他量身订做的,与明楼身上的款式相仿,衣领袖扣和暗纹等细节之处又有些微的不同。

明楼知道他不喜欢和那些看起来衣冠楚楚的伪君子们打交道,所以和宴会主人寒暄之后就暂时放他去休息。明诚当然也乐得躲去角落里享清闲,拣了一大盘的甜点,躲到了没人的小露台上慢慢独享。

“阿诚?”有人?这里还会有谁认识他?

明诚把注意力从食物里抽出来,努力从对方的脸上找寻熟悉的表情。“你是?”

“南田洋子。”她对明诚这个反应显得有些无可奈何,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原来是南田小姐。”南田洋子,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说实话,他和这女人还真没多的话好说,和她认识也不过是因为一个很俗套的故事。

一群小混混在他的报摊捣乱,明诚原本懒得动手,他们讨不到便宜自然就会走。没想到南田洋子正好经过,指挥自己的保镖把那些人赶走。

“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有一份更好的工作。”南田洋子甚至释放了一些alpha信息素,却不知是为了引诱还是威压。

“是吗?可我只喜欢现在这一份。”明诚轻笑,管你是哪里来的alpha,只要不是明楼,信息素对他都不起作用。

南田洋子显然有些错愕,也许她指望能在这个omega的脸上看到感激与臣服。不过很可惜,她偏偏碰上了明诚。

“记得了?你怎么在这里?”现在惊讶的人是她吧,恐怕她很难把街头摆摊卖报的穷小子和眼前的人联系起来。

“我?”明诚低头浅笑,“我找了个有钱的alpha。”明楼可是大款中的大款啊,他这么说也不算是说谎吧。

她对明诚的答案不怎么相信,以为他在开玩笑。“那当初,为什么拒绝我?”明诚在心里阿弥陀佛,您这话可别被明楼的人听见才好,不然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

“我选的那位,可是您比不上的。”明诚继续半开玩笑的对她说,心里却想着赶她快点走,他还想好好把甜点吃完。

“哦?”她对明诚这个答案有点难以接受。

明诚对她有多少家底其实没有兴趣,但在他的印象中,能和明家匹敌的目前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都是空缺。

“诚少,先生在找您。”战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明诚明显的感觉到南田洋子的神情变得震惊。

“知道了,可以离开的时候再来叫我吧。”明诚实在懒得出去和那群虚伪至极的人打照面,那些事明楼可是游刃有余。

“是。”战英听命退出了露台,离开前多看了南田洋子一眼,却没有多言。

“你是……你就是诚少?!”啧啧,看明楼当年那事做的,时隔六年,他的盛名依然不败。

“不知道南田小姐和内子在聊什么……”看来战英打小报告的速度还是不减当年,这么快明楼就出现了。亏你说的出口,内子?我什么时候嫁给你了?

“我和诚少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那时我并不知道他就是就诚少。”南田洋子看他的目光变得很复杂,明诚不知道外间对他的传言演变成了什么样子,但很肯定的是,南田洋子显然不能把诚少和眼前的他,或者说是几年前街头卖报的他划上等号。

“是吗?阿诚,怎么没听你提过?”明诚感受到扣在他手腕上的力道加重了,他是了解明楼的,这表示他有些生气了。

“几年前南田小姐曾帮我解过围,可你知道我的记性不好,竟把这事给忘干净了。今天见到南田小姐实在是抱歉得很。”明诚捏捏他的手臂示意他放松,不然他的手腕可要淤青了。

“原来如此,”他脸上的表情貌似柔和了些,可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以后南田小姐有什么事还请尽管开口,阿诚的恩人自然也是我恩人。”

“明先生客气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南田洋子讪讪的走了,看来今晚是深受打击。

“可以回去了吗?我累了……”以后这种地方还是少来的好,他如此深居简出的人居然都能被人认出来,再来几回的话,很可能他手腕上又会多几道淤青手印。

“你累了?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明楼把他揽进怀里,然后吩咐战英把车开出来。“睡吧,到了我再叫你。”

“唔……”明诚放心的依进他的怀抱,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深夜里,明诚在他的怀抱中醒来,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泪流满面。

怕吵醒明楼,他独自披了睡衣跑到楼顶的天台上吹风。原本已经很轻手轻脚了,可还是惊动了值夜的仆人。

“诚少,要为您准备牛奶吗?”以前他的身体很糟,所以明楼除了牛奶什么也不给他喝,仆人们也就以为他只爱喝牛奶。

明诚点点头,顺便又再要了些甜点。既然失眠了,那就干脆吃点消夜好了。毕竟甜食可以缓解忧郁不是吗?

明诚捧着温度刚刚好的牛奶迎风而立,仆人不敢打扰,只得远远的侍立一旁。尝了几口他平日里钟爱的点心,心情也没能如预想的那样马上好起来。

“不合口味吗?”果然还是被他发现了。

明诚摇了摇头,垂眸叹了口气又抬头去看他。“你好像什么也不瞒我,但你其实什么也没打算告诉我。”

“阿诚……”明楼蹙了眉头,伸手打算将他拉过来,可明诚却退了一步,固执的保持着距离。

“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和汪芙蕖来往,依你一贯的脾气,汪曼春伤我至此,你不可能不对她做任何处置。”明诚勾起唇角,笑得自嘲又苦涩,“今晚,南田洋子也出现了。”

“你是在生气?因为我没有及时的处置汪曼春?”

明诚还是摇头,“明楼,你布了很大一个局,却打算让我始终站在局外旁观。”

明诚觉得夜风有些凉,紧了紧披在肩上的睡衣,却依然拒绝明楼的靠近,“我跟了你十六年,哪怕这六年我不在你身边,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

“阿诚你听我说……”他怎么能忘了,他的阿诚是多么聪慧通透。

“你要结束这一切,要毁灭一切仇恨的根源。你想做一场豪赌,而筹码,是你自己的性命。”

明楼看着眼泪从他最爱的那双眼里滑落,却找不到任何言语反驳。

“你做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明诚抬手拭了拭脸上的泪痕,“好吧,那你说说,一切结束后,你打算如何安排我?是跟着你去死,还是改头换面远走高飞?”

“阿诚,我不会……”

“明楼,你怎么舍得这样对我?”明诚跌坐在天台的藤椅里,眼泪根本就收不住的落下来,“你答应过我的,要惜着你这条命……”

“阿诚,我答应过你的,一定会做到。”他拿走明诚手里冷掉的牛奶放到小藤桌上,终于能把他搂进怀中。“阿诚,我舍不得你的。”

“记住你说过的话。”

“当然。”

明诚偎在他怀里,听到明楼长长的松了一口,“我醒来没看见你,还以为……”

“以为什么?”明诚苦笑着瞥了一眼楼下院中的护卫,他恐怕是插翅也难飞呢。

明楼叹息着在他耳边说,“以为一切都是场梦,以为你昨天在街上……或者,现在也是梦,你怎么会回来呢?你该有多恨我……”

“明楼,不是梦,都不是梦。”明诚轻叹着抚上他冰凉的面颊,“我不是在这里么……”

不是梦,无论是仇恨还是爱恋,都是血淋淋的事实。我们身在这无明夜里,一切都是梦,一切也都是真,因为永远也没有醒来的那一天。

明楼亲吻他的嘴唇,刚刚那些萦绕着他们的悲伤渐渐化解,随着夜风吹得很远很远。

“明楼,你也尝到了吧,今晚的提拉米苏做的不好,有些苦呢。”

“是啊,明天我会让他们换个甜点师。”明楼拥着他站在即将破晓的天空下,黎明前的黑暗比想象中要长得多。

可是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有人会一直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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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份,提前发吧~~

【楼诚深夜60分】小明受够了!

嘿!就让你找不着: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字:护手霜      
其实这个关键字根本用不着三个字嘛,简单一个字就能概括!๛ก(ー̀ωー́ก) 

        明台这几天尤其的忙,这原因嘛,就是他准备着要再经营一家工厂。因着曼丽总是嫌弃他每天无所事事,像个阔少爷一样只知道花天酒地,即使有了面粉厂,也和个挂名董事没什么两样。明台真是委屈的不行,他本来就是阔少嘛,哪里就无所事事了。当初追她的时候,每每带她看电影,去舞厅,逛商场,她不是也很开心。现在成了他的人了,这曼丽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事事都给他省,也不许他随便浪费,这有个精打细算的贤惠老婆究竟是福是祸啊。

         在经过严密的思考与市场调查之后,他终于敲定经营方向-----护肤保养品。这年头什么钱最好赚,自然是女人跟小孩。更何况还可以趁机讨好老婆,何乐而不为呢。

          一个月后,厂里第一批产品出来了。明台心情颇佳的一路哼着小曲儿就回家了,手里还提溜着一袋子护肤品。想着待会儿曼丽心花怒放的搂着自个儿的脖子,就给自己深情一吻,然后就可以…嘿嘿嘿,真是光想想就觉得通体舒畅。

         "明台,你回来啦,这手里提着什么呢?"明楼坐在客厅里看报,抬眼看了下这个笑的一脸痴傻的弟弟,却也是见怪不怪了。
 
          "诶呦,大哥你在家呐!刚才都不支一声,看把我给吓的!"这还沉浸在美好想遐思的明小少爷,冷不防的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自然是要吓一跳的。啪的一声,手里的纸袋掉在地上,惹得他就是一阵心疼。连忙蹲下查看里头那些瓶瓶罐罐有没摔坏,还一边回答着:"是我厂子里出的第一批货,这不赶紧拿回来,讨老婆开心嘛。"说着还一边露出个你懂的的笑容。

        "先别忙着收,给你大哥我看看都是些什么,小子,现在出息了,又办了一个厂。哪来的钱?"明楼也是好奇,放了报纸,俯身凑过来看。

         明台听他这话,有些紧张了,他怎么能说这办厂的本钱是抵押了面粉厂来的,还不得被大哥一顿毒打?他笑着掩饰道:"不过是一些女人用的东西,大哥您也没什么用啊。"说着麻溜的收拾好东西,就要上楼,"大哥!这哄老婆刻不容缓!别的咱们以后再说。"

       "你等等。"明楼叫住他。

       完了完了完了,明台身子僵在那里,闭了闭眼,这回定是又跑不了一顿打了。想着僵硬的笑着回头,转身,开口道:"大哥,我…"这错了俩字还没出口,明楼就向他伸了伸手道:"里头护手霜给我几支。"

        "啊?大哥你就要几支护手霜?"明台心有余悸的,还好嘴没那么快。差点没甩自己个耳刮子,还真是没出息,人问都没问自己这还急着往上赶了。
 
        "嗯,那么紧张做什么?你开个工厂我还能反对不成?倒是曼丽,这几天总不见你人影的,这状都告到我和大姐跟前了。你也别冷落了人家,不然这再想上人家的床可就难喽。"明楼看他这副乐的都快轻飘飘的样子,忍不住就想敲打几句,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揶揄。

        明台这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没两句就开始嘚瑟起来,"瞧这话说得,大哥对这事儿颇有心得吧?"说着还一脸蔫儿坏的捅了捅明楼的胳膊,顺便从袋子里拿出几支护手霜,"我们店里的护手霜味道可全了,水果味儿,花草香的,连巧克力味儿的也有。"

        "你敢小瞧你大哥我了?小子胆儿肥了,又欠教育是吧。"明楼眯了眯眼,接过那一把护手霜,接着道,"在你阿诚哥这里,对我那就没敢说个不字的。"
 
        "是嘛~"明台拉长了声音,这脸上明显就是不赞同,他提着袋子抱着臂。边说着还边演了起来,"那天是谁被关在人家门外,可劲儿拍门,还边说着'阿诚我错了,阿诚我再也不会这样了,你先让我进去,听我解释'这话的?"他这唱作俱佳的样子,直把明楼的思绪直直带到那个晚上去。

        "臭小子,真欠揍是吧?"明楼脑门上青筋突突的就爆了起来,该死的,怎么被他给瞧见了。还特意记着,趁机拿出来笑话自己。说着就要往明台脑门上来这么一下。

         明台闪的不要太快,一溜烟上了楼,跑没影了。

         刚进了房门,就看到曼丽扭头坐在床上,也不看他,明显就是生气了。

        "曼丽啊,你看我给你带回来什么了。"明台一脸讨好的笑着,就去拉她的小手。

        人于曼丽可不是个软弱的主儿,一把甩开,还哼了一声。明台无奈的绕到她身前,瞧瞧,这小嘴翘得都能挂个水壶了。遂明台使了一招屡试不爽的,凑上去就亲上那小嘴。不过脸上马上就吃了一记大耳瓜子,看来这招自然也有不灵的时候。

        "曼丽~"明台一脸委屈,还抓着眼前人的手摇了摇。

         不理睬。

         "曼曼~"

         扭头,哼。

         "小丽~"

         "你还有完没完了啊!"于曼丽被他晃得都快晕了,一脸不悦的看他。这叫个名字都能变着花样叫得那么恶心兮兮的。

         明台自然还是一副讨好状,见自个儿媳妇终于理他了,装的眼泪汪汪的:"你看我都给你带礼物回来了,你不喜欢也就算了,还打我。好疼啊。"说着凑上那微微有着红色掌印的脸,"老婆亲一下就不疼了。"

        "亲什么亲!说!这几天都到哪里鬼混去了?天天夜不归宿,你还把我当成你老婆啊。"于曼丽心里积压的火气终是发了出来,这几天不知害她有多担心,给他一巴掌这算是轻的了。

       "我这不是听你的话,投身事业了嘛,这几天厂里刚刚开始投入生产,所以忙的就只能在厂里歇下了。我真没骗你!你看,这还是我们新产出来的,我都给你带回来了。"明台说着还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知道你喜欢,我全给要了一份。"

         "哼!你以为这一堆破东西就能把我给打发了呀?今天别在屋里睡了,出去睡客厅!"曼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抱起他的被子就往他怀里一塞。

         "曼丽~"明台拉长声音撒着娇。

         "再不出去明天也不许进来了。"曼丽声音冷冰冰的,一点商量余地也没有。

         "曼…"明台还想说几句,曼丽又开口道:"后天。"

         "好嘛好嘛,我出去睡这就出去。"明台撇撇嘴,只好服软,抱着被子一脸郁闷的,还三步一回头的看曼丽。终是出了门,客厅里已经漆黑一片,明台也没去开灯,直直走到沙发那里,放了被子,缩了上去。

        这还没多久呢,就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明台想开口问来着的。大哥的声音便响起:"阿诚,回来了啊。""嗯,在等我啊?"那另一个搭话的自然是阿诚了。

        这两人可真成,在客厅说话都不带开灯的,真是的,在家还这么偷偷摸摸,明台不由得腹诽起来。不过也是竖起耳朵,听他俩到底在说什么。

        "阿诚啊,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晚?"

        "事情多嘛。"

        "今天明台给了我几支护手霜,我试了试挺润的,要不要也试试?"
      
         "大哥,你别那么没正经,诶!你摸哪里呢。"

         "喜欢什么味道的?"

         "额啊…嗯…大哥…你别…别在这里。"

         "没事,又没人。明台他们肯定都睡了。"

         "额嗯…薄…薄荷味的。"
    
         "好,我找找。"

         "呃啊…嗯…"

         "呃…宝贝儿你可真棒。"

         还睡个屁啊!明台这里都快精神崩溃了!抓着被子就是一阵狂咬,这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啊,凭什么自己忙了整整一个月还被老婆赶出来睡沙发,竟然还要听到这种东西,简直是折磨啊。要亲热不会去自个儿房间嘛,当床都是摆设嘛!还好大姐到苏州去了,要是被她撞见,还不得气的出了心脏病!明台捂着自个儿的小心脏,就是欲哭无泪,心里暗暗祈祷着你俩赶快完事儿吧,完事儿了就赶紧回房洗洗睡了吧。可哪知道明楼他们这夜可还漫长着呢。

         第二天明台黑着眼圈黑着脸,出现在饭桌上。看着面前若无其事吃着早饭的两人,再看看身旁一副满不在乎自己的曼丽,脸瞬间就垮了下来,自己这心里这是个苦啊。大姐你快回来吧,只有你才疼我,家里得有个人管管了,我受够啦!

        
      



        
 
         

【楼诚无差AU】碧落重相见——偏执狂们的狗血爱情故事(十三)完结

宅月:

前面章节戳这里:(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记住我们共同走过的岁月。

记住爱,记住时光。

    ——弗吉尼亚·伍尔芙

29.

“明楼......明楼......”明楼依稀听见了姐姐呼唤自己的声音,竭力睁开眼,果然,姐姐正一脸焦急地在看着他。

意识恢复,疼痛也伴随而来,明楼闷哼一声:“大姐......我这是怎么了?”

“别乱动,你出车祸伤了手臂。”姐姐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制止他想起身的动作,又问道:“医生说只是外伤,应该没有大问题,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车祸?”明楼的思维有些混乱,下意识地反问道:“我在家里怎么会出车祸?阿诚呢?”

“你还没到家呢!是在回家路上出的车祸。”后怕的姐姐声音提高了八度道:“难道一定要阿诚天天给你做司机吗?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开的车?又没喝酒又没吃药,怎么就能在大马路上把车给开得底朝天呢?以后......”

明楼越听越糊涂,直接打断了姐姐的数落:“大姐我这是在哪啊?”

“医院,瑞金医院。”

明楼哦了一声,总觉得有某些地方不对劲,他仔细回想着刚刚大姐那堆话里提到的信息,忽然灵光乍现:“大姐,你刚刚说阿诚......阿诚他人呢?”

“阿诚守了你一天一夜,刚刚我让明台把他押回去休息了,这么个熬法不把自己也熬上病床才怪......你有事要找他吗?”

明楼惊奇地看着姐姐:“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

大姐露出了好气又好笑的表情:“怎么人出差就会失联吗?我们当然是用电话找到他的,他接到电话立刻就在最近的站下车赶过来了。”

明楼已经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抓住重点问了一个关键性问题:“大姐,今天是几月几号?”

“9月27号。”

“哪年?”

姐姐迷惑地看了他一眼,不过还是直接回答道:“2015年啊!怎么了?”

明楼使劲睁大了眼睛——这是画展的第二天,难道说......

“明楼?”姐姐面上的疑惑之情更深了。

明楼回过神来,强自镇定地冲姐姐一笑:“没什么大姐,我就是睡久了脑子有点乱。”

“哎呀!光顾着跟你说话我都忘了,你醒了该叫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才是啊!”

 

接着又是一顿手忙脚乱,等医生问诊结束离开后没多久,尽管满腹心事,明楼还是在药物作用下沉沉睡去了。

 

30.

明楼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他愣愣地看着正伏在自己病床边沿熟睡的那个人,愣愣地盯着那半埋在臂弯里的面庞——熟悉的、毫无瑕疵的半张脸。难道一切真如他昨晚所想,只是一场梦?

明楼一动也不敢动,然而睡梦中的人仿佛还是感觉到了什么,忽然睁眼抬头。看到明楼醒了,他一下子坐直身体惊喜地叫了一声:“大哥!”

明楼微笑着凝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明诚一怔,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低头沉默半晌才道:“对不起大哥!”

明楼眼中闪过一瞬难过,立刻又唇角带笑地问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道歉,这又不是你的错。”

明诚咬着下唇摇摇头,却不敢与明楼对视,轻声道:“我不是说这个......我知道你的拒绝也是为我好,但我怎么也做不到放弃。”他蓦地抬头望向明楼,坚定地宣告:“大哥,经过这一次,我想得很清楚了,无论将来你会不会有真正接受我的那一天,我都要一直守在你身边,绝不离开。”

“好!”明楼点点头,笑得愈加温柔了。

“什么?”明诚不适应这转变,怔忡问道。

明楼直直望进他的眼底,说得郑重其事:“我会把这当作是你对我的诺言,你要记得说到做到,永远不离不弃!”

原本只打算告白完就算的人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意料之外的回应,顿时瞠目结舌地愣在那,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明楼见他这模样,也不再多做解释,而是眨着眼指示道:“过来!”

明诚以为大哥要与自己耳语,便将头凑近了,不料明楼却道:“我手不方便,你再靠近些!”

明诚仰起脸,狐疑地看着明楼,完全不知要如何执行这个指示。

明楼有些无奈地笑了,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绕过来扯他:“让我抱抱你!”

“呃?”明诚惊讶地又发了几秒钟的怔,随后身体还是诚实地靠了过去。“大哥?”他实在没搞懂明楼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隐隐有了些期待。

明楼单手搂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口中喃喃道:“还好,还好......”

“什么还好?”

“什么都好,只要你还在。”明楼的语调里满是欣喜之意,除此之外,还有一点明诚难以理解的后怕。

不过现在理解不了也不要紧,明诚暗想,以后有的是机会问,眼下还是不要破坏气氛比较明智。这么想着,于是他也小心地伸手回抱住了明楼。

 

两个人保持着这种别扭的拥抱姿势静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明楼的电话突然没眼色地响了起来。

“是李秘书。”明诚一眼扫过屏幕上显示的内容,告诉明楼。

明楼点点头,示意他直接接起来。

“喂,我是明诚。”

“阿诚先生您好,请问明总他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我们还在医院里,有什么要紧事吗?”

“不好意思打扰了,不是什么紧急事件,就是之前在画展上明总看中了一幅画,让我去打听情况,我与收藏者接洽过了,对方没有出让的意向。所以我想请示一下明总,是就此放弃还是提出更优厚的条件与对方谈?”

李秘书一进入正题,明诚便将免提功能打开了,听他说到这,不禁惊讶地看向明楼,目光中问的是:画?什么画?

明楼微微一笑,冲他摇摇头。

明诚会意地对电话那头的李秘书指示道:“没有出让意向就算了吧!”

“好的,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明诚尚来不及开口问,明楼已经先笑叹道:“你那天走得太快了,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什么?”

明楼眨眨眼,直到拉住他的手才开始娓娓道来。

 

31.

出院后,两个人开始了一段如胶似漆的生活,即使是在被大姐勒令留家养伤的日子里,他们也始终偷偷保持着克制的甜蜜——譬如明诚总会在夜半无人时悄悄抱着衣服溜进明楼的房间,陪他睡一晚纯粹的觉——至于明楼伤愈之后那近乎荒唐的恋爱生活就更不消多说了。

 

在此唯一需要补描一笔的是:

关系改变后两人第一次在一起时,明楼事后在枕边问明诚:“你觉得现在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吗?”

“嗯?”明诚怔了怔才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有些不好意思地白了他一眼,又转着眼珠想了一想才坏笑道:“嗯!你不像从前那么啰嗦了,这是一大进步......至于别的嘛!依然中规中矩、乏善可陈。”

后面那句半调侃半抱怨的“隐晦”批评将明楼的笑冻结在了脸上,轻轻掐了一把明诚的后背,明楼蓦地转身覆到他身上,一边用手轻抚过身下人的脸庞脖颈一边低声说道:“既然你有要求,我们可以一起来求新求变。”

明诚被抚弄过的皮肤正随着明楼手指移动的路径在一寸寸活起来,于是有所预感的他非常理智地将“随你怎么样都可以”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32.

双双搬进明诚的小窝后没多久,明楼某天便在书房的一个角落里偶然翻出了那只瓶中船。考虑到现在明台还是个自由自在的单身汉,想来阿诚近期也不会有将这个当礼物送他的打算,应该还是继续收着更合适——明楼刚把它塞回原处,忽然心念一动,又将它拿出来仔细察看起来。

这艘船里也会有那张纸条吗?明楼有些好奇。

可惜瓶中没有破损的船封得很严实,完全无法探查出船舱中是否藏有什么秘密。明楼正思忖着该找个什么样的工具来辅助查验,外面突然响起了一声炸雷。于是这辈子头一次被雷声惊到的明总手一抖,瓶子立刻应声跌落在没有地毯覆盖的大理石地板上。几乎是同时,明楼伸手想去捞却没够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外面的瓶子和里面的船齐齐被摔破。然后他便看到船舱断口处隐隐露出的纸条一角。

明楼无意识地将那张纸条抽出、展开,少顷,他近乎目瞪口呆地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全是数字,与自己梦中所见的一模一样——这是巧合吗?世上真有这样匪夷所思的巧合?难道自己之前做的是预知梦?

明楼脑中一片惊骇,正在胡思乱想之时,明诚推门进来了,看到眼前的场景他竟表现得比明楼还要惊惧。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戳破这一切?”明诚这话问得近乎撕心裂肺。

明楼更加惊骇了,因为他看到明诚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得透明,顾不得多想,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想抱住对方,结果却是扑了个空——明诚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消失在眼前,无影无踪。

 

 

 

 

 

33.

没有出现电影中常见的惊呼起身场面,明楼本次的突然惊醒用悄无声息来形容更为合适——一片黑暗中,他陡然睁开双眼,没有发出任何异常声响。惊魂未定的他下意识地往身旁伸手,果然空无一人。一阵绝望攫住了他——当真又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梦境吗?现在梦彻底醒了吗?他是不是依旧形单影只?

答案似乎是肯定的,绝望的人痛苦地闭上眼,直到眼泪流出才再度睁开。

不多时,明楼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房间,这分明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怎么回事?自己这是在哪里?

明楼按平日里的习惯试着去床头摸索自己的手机,还好,摸到了。借着手机上的手电功能,他又找到了床头灯开关。暖黄的灯光下,明楼仔细环视四周,他觉得这房间有一点莫可名状的眼熟,可究竟是哪里他还是想不起来。翻身下床,他决定去外面寻找更多的线索。

幸好,房间外的走廊倒不是漆黑一片,除了幽暗的夜灯,左手边还有一个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了灯光。

明楼没来由地紧张起来,走到那扇门前,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才轻轻叩门。

“请进!”屋里人回应道。

听见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明楼先是一愣继而激动地将门一把推开,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正在伏案工作的人——是明诚!

“怎么起来了?”明诚微笑看向他,面上居然连一点惊讶之色都没有。

明楼更恍惚了,一时间竟不知是该提问还是该回答。

“怎么了?”见他如此表情,明诚终于有些奇怪了。

明楼费了好大的劲才让自己开口问出第一个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明大老板,你老人家招呼也不打地硬把我拽到这里来陪你度假,我一点事前准备也没有,现在不加班善后还能怎么办?”明诚状似在埋怨明楼的霸道作风,然而语气里一点责怪之意也听不出来,使得这番话听着更像是在借诉苦撒娇。

明楼茫然地追问:“度假?我们现在在哪里?”

听他问出这种糊涂问题,明诚露出了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这里不就是你亲自指定的尼斯吗?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刚刚被怪兽咬走了记忆?还是提前进入老年痴呆状态?”

“尼斯......”明楼轻声重复道,这才想起自己为何会觉得房间眼熟了——这就是他们当时在尼斯租住的别墅呀!电光火石间,千头万绪涌上心头,明楼却无暇多想,只是快步上前抱住了明诚——绝对不能细究、绝对不能求证,明楼暗暗告诫自己,否则可能又会发生无法挽回的异象。

还好,他抱着的真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被紧紧抱住的人惊讶于明楼的忘情之举,终于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

“没什么,”明楼埋头来回蹭着明诚的肩窝,恋恋不舍地说:“就是事情想多了。”

明诚扯着嘴角笑起来,轻拍明楼圈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像是在哄一个撒娇耍赖的孩子:“我就快好了,不如你再回去睡会儿?我弄完马上去陪你。”

明楼亲了亲他的后颈,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引发的轻颤,拒绝了这个合理建议:“我不困!”

“嗯?”明诚又指指自己面前的笔记本轻叹一口气,表示真有不得不完成的要紧事。

“那我坐那看会儿书,顺便等你!”明楼还是妥协了,指着桌旁的一把高背椅建议道。

“好!”明诚一口答应,并体贴地不去追究他究竟是顺便等人还是顺便看书这个问题。

 

34.

明媚阳光下,波光粼粼的蔚蓝大海在不远处熠熠生辉,一望无垠的静谧美景令人观之忘忧。

明楼坐在观景一流的餐桌旁心满意足地喝着咖啡,尽管他现在根本搞不清楚过往种种的性质究竟是什么——是庄周梦蝶还是南柯一梦?

明楼也不知道自己眼下究竟是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里。现实世界、科幻世界,亦或是神话世界似乎皆有可能......然而无论哪个世界都好,想到这里明楼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正在同进早餐的明诚,确定——只要是两人同在的世界就是他愿意接受并热爱的世界。

同时明楼还笃定——眼前这个人,无论他究竟是什么,自己都会永远爱他需要他,时时休戚与共、日日不离不弃。

 

 

 

 

 

后记:

本文题目取自白居易的《长恨歌》,不过诗里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我在文里是让他们几处都重见了,所以绝对是妥妥的HE啊!